那夜的箫声和老人,多年在我心上,但猜不透其引领指向何处。仅仅让我活下去似乎用不着这样神秘。直到有一天我又跟那墙说话,才听出那夜箫声是唱着“接受”,接受天命的限制。(达摩的面壁是不是这样呢?)接受残缺。接受苦难。接受墙的存在。哭和喊都是要逃离它,怒和骂都是要逃离它,恭维和跪拜还是想逃离它。我常常去跟那墙谈话,对,说出声,默想不能逃离它时就出声地责问,也出声地请求、商量,所谓软硬兼施。但毫无作用,谈判必至破裂,我的一切条件它都不答应。墙,要你接受它,就这么一个意思反复申明,不卑不亢,直到你听见。直到你不是更多地问它,而是听它更多地问你,那谈话才称得上谈话。
归档: 幽灵文章
-
记忆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。当我身历其境时,我是一点儿也不去留意那风景。当时我并不觉得它会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也绝没料到在十八年后,我可能将那一草一木记得这么清楚。老实说,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在意什么风景。…
记忆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。当我身历其境时,我是一点儿也不去留意那风景。当时我并不觉得它会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也绝没料到在十八年后,我可能将那一草一木记得这么清楚。老实说,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在意什么风景。我只关心我自己,关心走在我身旁的这个美人,关心我和她之间的关系,然后再回头来关心自己。不管见到什么、感受到什么、想到什么,结果总会像飞镖一样,又飞到自己这一边来,当时正是这样一个时代。再说,我那时又在谈恋爱,那场恋爱谈得也着实辛苦。我根本就没有气力再去留意周遭的风景。
-
我有清理相册的习惯,会删掉那些随手拍下、没有意义的照片,但家人的照片始终留着,生怕丢失一分对家人的眷念。年龄渐长,对家乡的思念也愈发浓厚,每次翻看相册,涌上的感动也越来越多。我不清楚,究竟是现在的自己…
我有清理相册的习惯,会删掉那些随手拍下、没有意义的照片,但家人的照片始终留着,生怕丢失一分对家人的眷念。年龄渐长,对家乡的思念也愈发浓厚,每次翻看相册,涌上的感动也越来越多。我不清楚,究竟是现在的自己在怀念过去的青春,还是过去的自己悄然活成了未来向往的模样——也许两者都有。这大概会是个永远无解的谜题吧。
-
我很纳闷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总在嘴上描述着自己钟爱的理想型,爱不会通过些许表面或内在的特质而产生或者消失,当你使用自由意志界定你所爱之人的时候,你或许心中对其已经不存在爱意。自由意志杀不死你爱的感觉,但是…
我很纳闷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总在嘴上描述着自己钟爱的理想型,爱不会通过些许表面或内在的特质而产生或者消失,当你使用自由意志界定你所爱之人的时候,你或许心中对其已经不存在爱意。自由意志杀不死你爱的感觉,但是理性会剥夺你对爱的勇气。爱情是抽象的概念,但是当你回眸的那一刻我便知道,我的爱情已然具象化,当你出现之时,磅礴的爱倾泻而出将我包围,此刻我的心因为有了你而变得完整。
我不知道如何用语言阐述对你的爱,我想,如果当你问我,我爱你哪一点时,我是无法回答的。但是又在很多个瞬间我能够回忆起我对你的爱,当我看到路边可爱小猫的时候,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以后同你养一只这般的小猫;当我心情低落,为自己的失败愤愤不平时,我总是想投入你的怀抱;当我回到故土,看着家乡的世事变迁,我会想到带你来到这里,与你讲它从前的样子;当我畅想自己的未来,憧憬自己未来模样的时候,我想到,我身边的人儿,一定还要是你。哦,爱不知从何而起,但似乎已经默默沉寂许久。这样一来,我也总算知道,为什么我的爱不可言说了,因为它存在于我们共同度过的每个日夜,藏在每一次心灵碰撞的瞬间,展现在每一次诉说情意的字里行间。我想要缠着你,魔怔似的黏着你,让你的一切都带上我的痕迹。如果你想去北方,那么大雪皑皑之下必有我们俩的脚印,如果你想去南方,那么江南烟雨中,我也会为你撑伞。我想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必定是对我的爱最低级的表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