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个句点落下,窗外的夜色已深。合上论文的最后一页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释然,仿佛跋涉过漫长的雨季,终于迎来云开雾散的晴空。回望这段旅程,考研的焦灼、论文的煎熬都已化作时光里深浅不一的印记,此刻它们不再是沉重的负担,而是生命馈赠的珍贵礼物。 感谢老师的指导和师兄的帮助;更难忘与挚友同窗共度的时光——图书馆里的奋笔疾书、咖啡杯旁的相互鼓励,那些偶尔的抱怨与玩笑,都让这段旅程充满温度。青春因你们而生动,岁月因你们而丰盈。 站在人生新起点,耳机里恰好响起《Time to Say Goodbye》,悠扬的旋律中流淌着未尽的故事。本科生涯在此刻画上分号,而非句点。我知道,这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段探索之旅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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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 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 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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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的箫声和老人,多年在我心上,但猜不透其引领指向何处。仅仅让我活下去似乎用不着这样神秘。直到有一天我又跟那墙说话,才听出那夜箫声是唱着“接受”,接受天命的限制。(达摩的面壁是不是这样呢?)接受残缺。…
那夜的箫声和老人,多年在我心上,但猜不透其引领指向何处。仅仅让我活下去似乎用不着这样神秘。直到有一天我又跟那墙说话,才听出那夜箫声是唱着“接受”,接受天命的限制。(达摩的面壁是不是这样呢?)接受残缺。接受苦难。接受墙的存在。哭和喊都是要逃离它,怒和骂都是要逃离它,恭维和跪拜还是想逃离它。我常常去跟那墙谈话,对,说出声,默想不能逃离它时就出声地责问,也出声地请求、商量,所谓软硬兼施。但毫无作用,谈判必至破裂,我的一切条件它都不答应。墙,要你接受它,就这么一个意思反复申明,不卑不亢,直到你听见。直到你不是更多地问它,而是听它更多地问你,那谈话才称得上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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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会不会在下一首诗里 想起从前的月亮 还是说 我只是你历史上 盛了一半的唐
你会不会在下一首诗里 想起从前的月亮 还是说 我只是你历史上 盛了一半的唐